偉業每年都會買一個忌廉蛋榚作為妹妹的生日禮物,日復日,年復年,從不間斷。
那種忌廉蛋榚既沒有花巧的裝飾,也沒有精緻的味道,就只是一個抺上純白色忌廉的雞蛋榚,再用平價朱古力東倒西歪劃上生日快樂四個字,它所謂的裝飾也只不過是白忌廉點綴出來的小玫瑰花邊。
那平凡得要被世人遺忘、淘汰的蛋榚,卻得到偉業的鐘愛。餅店停售了,他就找人來重製,餅師傅建議製造更美味漂亮的款式,他不要。他堅持要用這個毫不花巧的蛋榚送給他最愛的妹妹作生日禮物。製餅師傅不解地望着這位年輕的商業富豪,好奇地問原因,他只是搖頭笑說: 這是我跟她的秘密。
今日是妹妹紫晴二十五歲的生辰,也是她與未婚夫定婚的大日子。偉業拿着剛製好的生日蛋榚,心情爽朗地走入酒店宴會廳。婚禮場地和裝潢都按紫晴的意思而設計,惟獨是結婚蛋榚,偉業堅持由他來決定。
他不徐不疾地走到紫晴面前, 親手把蛋榚遞送給她。她拿著小小的蛋榚盒,滿意地擁在懷內,隨即要求待應生準備好作儀式之用。紫晴的未婚夫看着這小蛋榚甚為不解,這宴會廳內的來賓都是非富則貴,兩家主人翁亦是有名有望之輩,這小蛋榚未免太失禮了!紫晴的未婚夫看在眼內不是味兒,巴不得找個意外把它捏碎,重新安排一個得體的切餅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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